第(1/3)页 两骑马在官道上跑了一阵,离那破关远了。 窦尔敦赶上来和王炸并肩而行,不由问道: “当家的,咱们接下来直接奔永定门?去救那个姓满的?” 王炸摇摇头: “不急。离那边开打还有十来天呢。 咱们先去个别的地方,给黄台吉那龟孙子准备一份‘大礼’。” “大礼?啥大礼?”窦尔敦好奇。 王炸嘿嘿一笑,眼里闪着危险的光: “那孙子不是喜欢乱认祖宗吗? 在房山祭拜什么金太祖,给自己脸上贴金。 行啊,老子成全他。 咱们去把他‘祖宗’的坟刨了,把那老金狗的骨头挖出来, 等哪天见到黄台吉,直接扔他面前,问他要不要他祖宗的尸骨。 嘿,那场面,肯定精彩!” “啊?!” 窦尔敦一听,差点从马上栽下去。 他勒住马,瞪大眼睛看着王炸,脸都白了, “当……当家的!这可不行!万万使不得! 刨人祖坟……这……这有伤天和啊!要遭天谴的! 再说,死者为大,入土为安, 咱们江湖人讲究祸不及先人,这……这太缺德了! 要不得,真要不得!” 他急得语无伦次,把脑子里那套“死者为大”、“盗亦有道”的江湖规矩和民间忌讳全搬出来了。 王炸斜眼瞅着他,慢悠悠地问: “墩子,你这话……我怎么听着不对劲呢? 你这到底是站在哪边? 是帮着大明,还是心疼那群野人的祖宗?” “我当然是站在当家的这边!跟大明有啥关系!” 窦尔敦赶紧表忠心,可还是纠结, “可这刨坟……” “跟大明没关系?” 王炸脸色一沉,声音也冷了下来, “那我问你,建奴入寇,在昌平干了啥? 天寿山下的长陵,听说被他们放火烧了,黑烟几天不散,惊扰了成祖皇帝陵寝! 这事儿你知道不?” “什么?!” 窦尔敦这回真惊了,他混江湖的,对皇帝没啥好感, 但听说皇陵被烧,还是觉得一股邪火往上撞, “他们敢烧皇陵?!” “有什么不敢的?” 王炸哼道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