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走过来,自然而然地抬手替她理了理领口被晨风吹歪的衣襟。 “怎么不多睡一会儿?” 宁栀看着他的手指在自己领口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去的动作,心里却冷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。 视野左下角的数字微微跳动了一下。 【心动值:83/100】 她弯了弯嘴角,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。 “睡醒不见你,所以便想起来寻你。” 苏寂川闻言微微一怔,随即唇角弯了弯。 那笑意极浅,浅得像一片薄冰上被呵出的雾气,转瞬即散,但他眼底的光确实柔了下来。 “我回来时你睡得沉,没舍得喊你。” 他说话时目光落在她脸上,似乎在确认她有没有好好休息。 然后自然地绕过她走到石凳旁,拿起那件叠好的玄袍披上,随手将霜寂剑挂回腰间。 宁栀看着他利落地系好腰带,那柄漆黑的霜寂剑垂在他腰侧,剑格上冰蓝色的灵石在晨光中泛着幽寒的光。 视野左下角的数字细微地跳了一下。 【心动值:83/100】 稳定且持续。 这个阶段的苏寂川,对原主的感情确实是真的。 只可惜“真的”这两个字,在修仙者动辄千年的寿命面前,轻得像一粒落在湖面上的尘。一百年就够他换一个人了。 “夫君昨夜又在剑池练到天明?”宁栀靠在门框上,语气里带着几分自然的嗔意。 苏寂川抬眼,嗯了一声,目光从她微微蹙起的眉间掠过。 “你又要说我不爱惜身体?”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像是早就习惯了她这样的数落。 原主记忆里,她确实常常因为这件事跟他拌嘴。 每次他练剑练到天明回来,她就会板着脸不理他半个时辰。 然后苏寂川就会变着法子哄她,给她从灵兽园带新鲜的灵果,或者用灵力替她暖手、替她梳头。 次次都哄得住。 宁栀在心里翻了翻原主的记忆,然后抬起手,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。 “好歹把外袍穿好了再进屋,昨夜露重,经脉里灌了寒气怎么办?” 苏寂川低头看了眼她点在自己胸口的指尖,掌心覆上来,将她的手指拢在掌中。 他的手掌干燥微凉,指节分明,骨节处有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