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刑道飞身为并州第一猛将。 一听这话,顿时眉头一蹙,为难道: “主公,大军已经连夜奔波十个时辰了,不能再加快行军速度了!” “若是进入洛阳之后,二十万大军疲惫不堪,再遇到了天子禁军的袭击,后果不堪设想啊!” 然而。 袁卓不以为意,冷笑道: “天子禁军?那不早就成了陈战的叛军了吗?那天武小皇帝的手中,现在就只有两万人字营的兵力,还有个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九品宗师猛将!” “但本公,统领的可是二十万大军,一人一口吐沫,都能淹死他们!” “加速行军,等到了距离洛阳城二十里地的地方,再安营休整!” 刑道飞听到这儿,顿觉有理。 以两万破五万。 这战绩看似惊人,其实也就那么回事。 但两万步卒对上二十万大军。 刑道飞实在是想不出取胜的方法来。 这不可能! 根本无法想象! 再说了。 提速行军虽然疲惫。 但主公说了,距离洛阳城二十里的时候再安营修整。 问题也不大! “全军听令,继续加快行军速度!” 刑道飞双目狂热,拼命嘶吼! …… …… 百里之外。 洛阳以东,白袍军营地。 陈庆之白袍披身,腰佩将剑,屹立在点将台上。 威严骇世间,拔剑,指天一喝: “三万白袍军们,你们可还记得昨日陛下亲临,赐尔等如此荣耀之称?” “记得!!” 三军齐吼。 昨日天子亲临,给他们正了名,士气大涨! 然而。 就在士气高涨之时。 点将台之上,陈庆之一盆冷水泼下: “但你们可还记得!” “你们曾是叛军,将兵戈指向这大炎之天、万民之主?” “你们还曾是俘虏,是这天底下最丢人没种的降兵!” “你们是戴罪之身,是耻辱加身!” “是披着这一身白袍,却让这一身白袍蒙羞的耻辱之人!” 这些话太直接了! 字字见血,句句诛心! 沙场之上。 三万白袍军寂静无声。 每一个人,咬着牙,红着眼,在悔恨,在憋屈,却无言以对! 突然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