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姜钰瑾尴尬在原地,她没想到对方竟然一眼认出了自己,原想着利用刁芃,在门前制造机会,好让白知然和包信凯混进门口,此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了。 看守又道:“怎么,有胆量闯入黄泉街,没胆量进博戏楼吗?还是被我们今日的阵仗吓住了,放心,我们可不是在找你们几个小角色,今日我博戏楼楼主亲临,我等在此只是为了确保楼内安和。” 姜钰瑾手足无措,只好招手让白知然两人过来,那两人也一头雾水,走过来后,看守盯住了包信凯,冷道:“包大学徒,昨夜可在黄泉街里查出什么了吗?” “我....”包信凯一时语塞,“我不是持令人,只是个玩客罢了。” “呵呵,是今早没了学徒身份?还是上演一番苦肉计,到我博戏楼微服私查来了?”一番话把三人僵在了原地,看守又道:“无妨,你要查就查,博戏楼里有什么猫腻,你可要详细回去跟你师父说说,哦,我忘了,你们现在不说自己是师徒了,还有,我博戏楼的仆人命贱,他们要死只有一个归处,多谢包大人昨天送那贱仆回黄泉街送死。” 包信凯一听急眼了,怒道:“那滕真并不是奴隶身份,你们博戏楼这是草菅人命!我要到...” 还没说完,那看守就取出两张纸,是两份契约,一分是滕真的,一分是滕凡的,看守冷道:“包大人涉世未深,容易遭人欺骗,那滕真本来就是我博戏楼的奴隶...” 包信凯一把夺过契约,端详一阵后,哼了一声,冷道:“你当我瞎的,这是昨夜你跟死人签的吧,上面的印味可是新鲜的。” 看守笑得轻蔑,将契约拿了回来,说道:“不管如何,契约在手,那具尸体就是我博戏楼奴隶,我可没逼他死,是包大人送他回黄泉街里吊死的。” “我正要查你!”包信凯喝道,“那街里有邪人!你博戏楼包庇邪人在湾窑内杀人,该当何罪。” “您这话我听不明白,街里只有吊死的死人,哪来的邪人?”看守转头问刁芃道,“刁老板,可看见邪人了?” 刁芃摇头道:“刚刚去撒尿,就看着几个吊死的,没见着会喘气的啊?” 看守说道:“怎么样?包大人说的邪人是谁啊,不如你去黄泉街后找出来,要是真有,我博戏楼愿意配合持令人查案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