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们指望不住,我会镇守在此处。” “我早已猜到了会有这一幕的发生,所以很早之前就做足了准备,但是记住……我只能拖延七天的时间。” 【灾厄】讥笑:“原来如此,献祭一枚【权柄】,令【文明】彻底缺乏一项运行逻辑。” “当【文明】出现缺口,修复的优先级就会暂时的遏制住【灾厄】的扩散。” “不过……世界的自我修复是很快的,倘若不是生灵过分的消耗,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一步……那么你的代价又是什么呢?又值得吗?” “【悲苦】,你点燃了生灵的欲望,本应与【灾厄】并行,可如今却选择了背道而驰。我十分愿意给你这个机会,瓜分【意志】,你将真正掌握【悲苦】的权限。” 所有【缔造者】都并不是完整的【缔造者】,她们掌握的【权柄】都只是冰山一角,只不过是【意志】的代理人罢了。 和祂一样,都只是【意志】任意操控的可怜虫而已。 死怨闭上眼睛:“反正一切都要归于【虚无】,我所承受的也就忽略不计了。” 【灾厄】陷入了长久的沉吟。 “可你恨吧……” “献祭【权柄】,这也证明了你对【权柄】的共鸣已经到了某种程度。” 所有的【权柄】都会选择自己的【缔造者】,唯有与【权柄】高度契合之生灵,才能与之共鸣。 比如温涟漪对【时间】的理解,成为了【时间权柄】选择的对象。 莫为对生灵的热爱,成为了【创生权柄】的【缔造者】。 而死怨呢? 她也在世界的记忆当中。 【灾厄】看得一清二楚。 死怨与莫为二人在战争中长大。 她们并无血缘关系,只不过是被抓走的战争遗孤。 她们一个对生灵保持着乐观,一个对生灵保持着悲观。 他们在集中营里艰难长大。 生物实验,非人改造。 直至【迷雾】吞没了那片区域,她们成了唯二的幸存者。 乐观的女孩饱受折磨,险些死去。 却因悲观的男孩喂养而获得新生。 从此她心与意便与男孩相连。 悲观的男孩因滋养了新生而重建了认知,对生命抱有最高级别的敬畏。 她们成为了最佳拍档,在无数次任务中逐渐成长。 而就在她即将选择告白的那一天,世界意外的出现了【迷雾】的踪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