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何老蔫随着杨枫从牛家窝棚出来,这才发现全身都被汗水打湿了。 刚刚的一幕幕,何老蔫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。 “老蔫叔,要不是停下休息一会,牛家窝棚那帮人不敢追上来。” 走了一里多地,杨枫突然停住脚步,从兜里掏出烟递给何老蔫一根,自己也叼上一根。 一路净听何老蔫长吁短叹,显然吓得不轻。 杨枫有靠山,知道如何应对危险局面,何老蔫可没有他这么好的心理素质。 “你这叫什么话,说得我好像多怕他们似的,要不是你拦着,我会的弄死郭老本不可。” 何老蔫悻悻地点上烟抽了两口。 “要我说,郭老本被打死都是活该,也就是看在唐怀友的面子上,不然,今天非把他另一条胳膊也卸了不可。” “老瘪犊子欺负我儿子,谁碰,我跟谁拼命。” 哪怕真被吓得心惊肉跳,何老蔫也还是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架势。 杨枫哭笑不得道:“老蔫叔,你可拉倒吧,咱们谁还不知道谁,你跟我装好汉有意思啊?我知道你担心啥,唐怀友咽不下这口气,害怕他某天继续打闷棍,对不?” 此话一出,何老蔫彻底露了馅。 “枫子,你说得都对,我确实是有这方面的担心,唐怀友这个老东西也不是啥好玩意,咋不咋能和郭老本结亲家呢,你看咋办?” “咋办?凉拌呗。” 杨枫半开玩笑道:“你老就把心踹回肚子里吧,你都能想到的事情,我还能想不到?” 郭老本挨了一顿暴揍,并且胳膊又被打断一根,没个三五个月好不了。 这段日子里,不论是郭老本还是唐怀友,见到槐树屯大队的人都得绕着走。 忙完眼下这些事情。 杨枫才能腾出手,一一修理眼皮底下的牛鬼蛇神。 “行了老蔫叔,我都不愁,你愁个屁啊,这有工夫不如想想回去怎么哄大驴,对了,别说是啥也没要回来,就说郭老本连本带利赔了几十块。” 何大驴是少年心思,不懂这些乱七八糟的尔虞我诈,人情世故。 一旦让知道,郭老本抢的肉和钱,统统没有拿回来。 这小子非得炸了不可。 就算现在不去找郭家报仇。 也没准哪天就会找过去。 何老蔫叹了口气,五味杂陈地说道:“枫子,这话我就和你说,大驴这孩子命苦,打小脑子就不好使,我和他娘这些年操碎了心,幸亏有你照应的,要不等我俩老了以后,这孩子……唉。” 一想到傻儿子一根筋,脑瓜子不转弯的脾气,何老蔫只觉得心累。 昨天,何老蔫两口子哄了何老蔫一宿了,咋样都不行。 没办法。 何老蔫只能说是郭老本下的黑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