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的手紧紧攀附着谢烬尘,浑身轻颤,却咬紧了唇不敢发出丝毫声响。 屋外,嬷嬷疑惑的声音清晰传来:“夫人?” 柜内,谢烬尘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。 他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眼中布满了血丝。 谢烬尘抱着姜渡生,因为柜内狭窄,只能极其缓慢地挪了挪位置。 谢烬尘喉间溢出压抑至极的闷哼,像被困住的猛兽。 “咦?不在吗?” 门外,嬷嬷在自言自语道,“难道是抱着小世子去花园了?” 脚步声渐渐远去。 待门外脚步声彻底消失的刹那。 谢烬尘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,彻底崩断。 他甚至来不及抱着姜渡生出柜,就在这黑暗狭小的空间里,彻底失控。 结实的黄花梨木衣柜开始无法抑制地响起来。 柜门上的铜扣相互碰撞,发出细碎的叮当声。 柜内悬挂的衣物随之拂过皮肤,丝绸滑腻,锦缎厚重,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触感。 “谢…谢烬尘,你…混蛋…” 衣柜晃动的幅度越来越明显,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。 衣物窸窸窣窣地滑落,堆叠在脚边。 光线从柜门缝隙透入一丝,勾勒出起伏不休的剪影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