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三天后,晚意终于醒过来。 封还京只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,没说话,离开了。 封昔年的脸随即出现在视线里。 “您好,很高兴为您服务。”封昔年说,“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,百分百保证您的满意。” 大约是事先被拎耳朵警告过,封昔年的表情、动作堪比五星级酒店服务员的标准。 就差来一套工作制服了。 晚意叹口气,似乎为自己还活着这件事感到无奈。 她闭上眼睛,又昏昏睡去。 再次醒来时,不止封昔年在,楚淮居然也在。 晚意黯淡无光的眼睛终于亮了几分,挣扎着要坐起来。 封昔年撇撇嘴,一脸不高兴地睨一眼楚淮。 她封昔年走到哪儿不是引来百分百回头率,这会儿竟然沦落到给人做保姆都抢不过的地步。 楚淮原本呆呆坐在床边的,见她醒来,立刻弯腰按住她:“别动。” 然后把病床调高了些。 晚意开口说话,嗓音又干又哑:“你还好吗?虞大哥他……” “他就在隔壁,手术很成功,没有生命危险。”楚淮说。 晚意用力闭了闭眼。 她还以为虞悯农死了。 “薄绍庭怎么会允许你自由行动的?他是不是又在琢磨什么坏主意?”她问。 楚淮沉默了会儿,才说:“我想,应该是封还京跟他做了什么交易吧,他今早亲自把我送来的,只是病房外有人盯着,病房楼下也有人徘徊。” 盯着就盯着。 至少她还能自由在外行走。 晚意不敢相信这场鱼死网破的重创里,她跟楚淮还能再见一面,说一说话。 封昔年就在这时拎着两个三层食盒过来:“吃饭啦吃饭啦。” 她把餐桌打开,又把从私人菜馆拎来的菜摆好,递给楚淮筷子跟汤勺:“你是她好姐妹,你喂她吃点吧。” 楚淮看她的眼神还充满了警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