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搭配,白瞎了这么好的花。”她嫌弃地说,“你要突出主题,要有层次感,还有这种机械感的对称排列就很……” 晚意说着说着,忽然意识到,这大概是薄大少亲手做的。 才会出现这么不协调的审美差距。 毕竟他是个男人,对花这种东西天生就不敏感。 一抬头,果然就对上薄绍庭阴恻恻盯着自己的视线。 好像她刚刚不是在嫌弃花束丑,而是在攻击他本人丑一样。 晚意干咳一声:“封、封大哥说一会儿也要过来,我、我去找找。” 场馆内人太多,她把花放到座位上,侧身从人群中挤出去。 找个洗手间整理了一下妆容。 给薄大少一点消化怒火的时间。 结果回去一看,椅子上的花就不见了。 薄绍庭嚣张地坐在一旁,心情十分好地拿小喷壶对着自己的花喷了几下。 晚意气的脸都青了:“薄绍庭,你把我花儿弄哪儿去了?!” 薄绍庭一脸无辜:“我怎么知道?你自己的东西不看好,问我?” 台上,主持人已经开始讲话。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。 晚意忍气吞声地坐下来。 开场舞,独舞。 演绎者,楚淮。 作为知名度顶尖的舞蹈学院,在元旦晚会上开场表演,且独舞,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。 楚淮有与生俱来的天赋。 不需要群舞的陪衬,也不需要多华丽的舞裙。 几条缥缈红丝绸自天幕轻垂而下,像浸了血的月光,轻轻摇曳。 贵妃椅上,冬雪深落,红衫蓝裙的洛阳舞女轻盈似纱,柔若无骨,刚上台没十几秒钟,就引的台下哇声一片,掌声雷动。 第(3/3)页